昨天晚上的記憶像是碎在我背包裡的泡盛酒瓶,碎片尖利,充滿潮濕的酒臭味,折射著黯淡的光澤。挫敗又沮喪,走到Ubike,沒有借車,就坐在腳踏車上頭抵著感應區嗚嗚哭著,壓抑地小聲嚎叫。
搖搖晃晃地走進全家,買了兩個便當,一口氣全吃光。人在尋求安慰時,總會複製自己第一次感受到滿足的行為。已經完全記不得吃的便當的口味,但進食時深深的敗北感,還是留了下來。
一邊覆盤昨夜的行為,一邊對於自己寫出來的行為感到滿滿的自我厭惡。我沒有想要討拍也沒有想要影響什麼。我只是不得不寫下來。
有一天我一定會忘記這種情感吧。我也希望這種濃烈而深沈,對自己的失望,能夠被未來的我,徹底地忘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