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夾裡一直放著這張卡片。隨著我風雨滄桑早已捲邊發黃,仍壓在身分證後面。彷彿那是我一生的判詞
「我曾體驗過愛的絞痛
你每一道淒涼的凝視它都知道 」
風和日麗唱片行早已打烊。但今天晚上這一句話反覆縈繞在我的腦中。
我始終都不敢去聽這首吳志寧的《我生長的小村莊》怕這兩句就已經預判了我的種種命運,是不是聽完整首歌,大概就會發現人生的所有可能性不過幾句押韻?
最近常常凝視著我喜歡的人們。在回憶中,在現實中,在走路中,在訊息對答中
當然不是淒涼的凝視。我總是很明確地讓我所珍惜的人們感受到我的溫熱
祇有我知道,屬於我自己的擦傷、挫傷與絞痛,雖然已被溫柔包紮,但那只能悄悄地藏起來,悄悄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