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仪仗队长有些局促地脱掉外衣,然后是衬衫、长靴、军袜……最后,高大的肉体全身仅剩一条小短裤,近乎赤裸地站在了我戏谑的目光里。
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宽阔的胸膛、饱满的肌腱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自然是裤裆里那根被锁具禁锢的巨物,正因被限制勃起而流水。
我缓缓走上前,目光像在评估一头发情的牲口。
壮硕的肱二头肌、厚实的胸肌,指尖在腹肌上游走至双乳,令仪仗队长浑身一颤,脸颊泛起难堪的红晕。但他强忍着,如今的他已然学会服从。
我:“不错,是头上好的牲口。”
听着我的评价,仪仗队长的耳尖彻底泛红,身下的巨物也随着锁具的解放而迅速膨胀,但又很快被我才在脚下。
毕竟,牲口不就是用来践踏的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