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Man's search for meaning的Viktor Frankl提到过,人能习惯所有痛苦,只是不要问到底是怎么习惯的。这样下去我连生育的恐惧似乎都可以忍受,毕竟经历了再剧烈的身体和心灵的痛苦,却也一次次把自己捡起来缝合起来了。每次给小鼠缝合后几天头皮就愈合得仿佛外物浑然天成一般,作为生物的我也可以忍耐被这样缝合。只是忍耐不意味着否认痛苦,甚至还裹挟着更大一倍的悲伤,自伤自怜的、无能为力的、自由皆为幻影的悲伤。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,我这不也是轻视了当下的自己吗?忍耐痛苦的手段是把weights给予给未来的自己,而匆匆把现在的自己的感受扫尽过去。这种权宜之计令我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