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树影斑驳的,偶尔温暖的深秋,会特别怀念在俄亥俄的日子。在这样同样的天空,上完日语课无所事事坐在秋千上,或是卧在SC的窗户旁看足球队训练。我能因为在mudd找到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日本少女漫画兴奋不已,却在哥大的mudd控制不住啃咬自己的嘴皮和指甲。秋天的窗外应该是扁平的楼房,宽阔的草地,和落在那会被我捡起的奇怪树枝。我会在快到十一月的日子涂红色的指甲油,和Peters门口的树叶一样的颜色。想起自己买的一叠写生本,庆幸自己在离开前选到了艺术课,不至于一本都用不完。大三下我把一学期的画收起来,卷成望远镜看向远方的时候,看到的是什么呢?会看到后来的自己站在原地回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