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那种从头到脚都烂透了的贱逼。
最想要的不是被一个人操,而是被彻底扒光摊开,让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发浪的样子看个够。我生来就是给鸡巴当套子的肉便器,每天只盼着被主人像遛狗一样牵出去展览,跪在地上主动把腿掰到最开,哭着求所有人记住我这张没羞没臊的脸。知道我是谁都能用的公用骚货的人越多,我的逼就越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,湿得一塌糊涂。
当粗糙的手指狠狠捅进早就泥泞的骚穴,我浑身发抖却只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扭着屁股迎合。被冷眼旁观着自己越来越下贱的模样,还要继续被无情地抠到喷水。越是被故意折腾、越是被当众践踏,我就浪得越彻底,最后彻底沦落成只会滴水、只会求操的耻辱肉玩具。